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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篇儿童小说《借问谁家子 无忧美少年》13

中篇儿童小说《借问谁家子 无忧美少年》13


来源:中国儿童文学网  作者:王泉滔

  ——13——
   
   第二天是休息日,崔小强和他的伙伴们照常游荡。谚语说:“孝子贤孙世间少,无事生非自有人。”就在这天的后半夜,崔小强突然腹痛,父母到村卫生室医治,腹痛不能缓解。崔小强的父母非常焦急,村医戴大叔说目前搞不明白是什么病,需要到上级医院看看。
   懂得一些西医理论的戴大叔,用他仅有的医学理论给崔小强的家人解释着。然后又用祖国医学说道:“紫癜,从辩证论治可以分邪热内蕴型、淤血阻滞型、阴虚火旺型、气虚不摄型和阳微血散型。据崔小强的病史,目前考虑是第二型,可给予清热活血,凉血止血。具体药物是水牛角5钱、生地3钱、桃仁2钱、大黄2钱、当归2钱、丹皮1.5钱、赤芍1.5钱、蒲黄1.5钱、五灵脂1.5钱、芒硝1钱、桂枝1钱、炙甘草1钱。随症加减,热甚者加生石膏,阴伤者加玄参、麦冬,关节不利者加桑枝、地龙,腹痛甚者加延胡索。”
   崔小强的父亲说:“他大叔,听你说这么热闹,赶紧给孩子用药吧。”戴大叔说:“我这药不全,你还是去红崖县人民医院看看吧。”崔小强的父亲听了戴大叔铛铛说了一大桶,以为他会治疗呢,谁知药物不全,净瞎耽误事,“哼”地一声走了。
   崔小强到了红崖县人民医院,医生说:“目前考虑是过敏性腹痛,厉害者还会便血呢?”“对什么过敏呢?”崔小强的父亲问道。“很难说,有很多东西都会引起过敏,如接触花粉什么的,还需进一步诊断治疗。”
   崔小强住进红崖县人民医院的消息,很快传到百姓营村和红崖学校。大家不知轻重,有的说,崔小强不能活了;有的说,活是能活,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治疗;有的说,即使能够活过来,也会留下残疾。众说纷纭,但有一条说法是一致的,就是崔小强到油菜地里大便,中了邪魔鬼蜮。因为油菜地头有个龙王爷庙,在龙王爷庙处大小便是亵渎神灵,犯下罪愆,神灵怪罪,所以“崔小强是鬼神让他得的病,非人力可操控也”,爱转文的酸秀才王子由捻着稀黄弯曲的胡须、半眯缝着眼摇头晃脑地下着定论。当王秀才睁开眼时,周围的人早走远了。
   对崔小强生病的原因谁也不知道是啥?对百姓营村民来说,认为是鬼神在惩罚崔小强,大家是深信不疑的。因为和他一起玩耍挖野菜的伙伴,都证明崔小强在龙王爷庙的神座处,解了罪恶的大小便。
   说龙王爷庙,其实就是一个破烂不堪、残垣断壁、断瓦颓废多年的古庙,早倾圮殆尽,只有一块黑石碑是完整的,镌刻的凤篆龙章尚能依稀可见。据老辈人说,以前这个龙王爷庙,是方圆十几里雩祭之所,几十年前还完好。对于龙王爷庙的颓废原因,有的说,是那年发大洪水时被冲垮的;有的说,是那年地震坍塌的;不管什么原因,现在就是一座古庙的废墟。
   文化代代相传,村里老年人回忆说,这座龙王爷庙很灵,只要久旱不雨,村民麇集起来,到龙王爷庙祭拜,很快就有甘霖降临。
   村民们传说,以前百姓营村,有个村民也到这座龙王爷庙里解过大小便,回到家不久就生了病,四处延医,诊脉施术,药没少煎,汤没少喝,光喝的草药渣子足足有一两抬筐,最终还是命归西天。类似这样事情在百姓营村,据老人说,有十数起。在大河流域传了上百年之久,更让龙王爷庙蒙上一层神秘的外纱。
   百姓营村,对龙王爷的神功是深信不疑的。崔小强也在龙王爷庙处解了大小便,也罹患前人疾疴。据旧时病人的传说验证,恐怕要命薄西山了。有的村民说:
   “都是假的。”
   “假的,你去大便一次看看。如果不得病,算是假的。”有的村民反驳说。
   “我没事,去那解什么大便,难道我疯了不成?”
   “不是疯了,是你不敢。”
   也有村民说:“以前有庙,龙王爷神灵。现在庙毁了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他老神仙还住在那破烂地方吗?还那么神灵吗?”
   “神,不像我们草木之人,要有房有床。即使没有房屋住,他老神仙的威力仍在。你没听说,‘天灵灵,地灵灵,入地三尺有神灵’嘛。”
   百姓营村的人们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崔小强和龙王爷庙的事情,可愁坏了崔小强一家人。
   崔小强的父亲和爷爷都是老革命者,一辈子不信神鬼。看着崔小强有病住院,心里难受极了。尽管崔小强的叔伯有几个孩子,可是崔小强的父亲就这一个完整的儿子,崔小强有个哥哥,几岁就夭折了。常言说得好:“小儿子,大孙子,老太太的命根子。”况且就崔小强长得不多不少,不像死去的哥哥,囊鼻子。所以,爷爷奶奶都对崔小强另眼相看,爷奶都急得鼻子出血了。村民们的议论很快传到崔小强的爷奶耳朵里。一家人一辈子不信神鬼,为了崔小强,置办了猪牛羊三牲和香蜡纸炮等祭品,一同到龙王爷庙里晋谒,祈求龙王爷的宽恕。
   “大人不计较小人过错,神仙怎能和小孩子一般见识,”爷奶跪在神仙跟前,虔诚地祈祷着,“崔小强还是个玩孩,不懂事,小孩子得罪了您老,家人给您赔罪,请您老一定宽宏大量,饶孩子一命,以后每逢初一十五都要给您老顶礼膜拜,决不食言。”说来也巧,崔小强住了十来天医院,治愈出院回家来了。
   百姓营村民纷纷来看望崔小强,一家人给亲朋好友、左邻右舍让烟端茶,大家脸上洋溢着微笑,别提多高兴了。
   崔小强在家休养了几日,他的伙伴们又来叫他上学。崔小强重返学校,又和同学们在一起快乐学习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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